训练、晚上认字这样规律的生活。只是他不曾注意到那日日跑过的小山包,这些天来每日都有一老一少的两人在山上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清儿,你观古家小子的练兵之法,与官兵相比孰优孰劣?”那老者问道。
“古家小子练兵犹如朝阳,锐气尽出、锋芒毕露,官家之练兵,犹如晚烟,松散自由、有形无实。”
作为有着禁军教头经历的老者,对古浩天的练兵手段,心中自是有数,这些天来对这个少年的了解起来越多,他心中的震撼就愈加强烈。就说练兵吧,他也算是个行家里手,但看着少年只是重复简单的几个动作,短短时间却能练出排山倒海的气势,他自忖自己做不到。便是那转来转去的几个动作,他掰散了揉碎了多方分析,以他武术大家的身手,实在看不出什么多大的用途。
夜晚,十里香甲字院,老者与读书人对坐品茶。
“周公,数日辛劳可有所得。”
“先生有所不知,老夫心中倒是越发迷惘了。十一岁的少年小子,家中又无长辈教导,何来这许多匪夷所思的手段。”
“学生这两日也听得许多传言,说这小子舍命救人、扶贫济困,小小年纪仁义非常。”
难道那雷电开窍的传言属实,那岂不就是那应天命之人,老者心里暗忖,若是果真如此,自己一年的辛苦也就有了着落,一时又不免欢喜。
“周公不必揣测,当面一试自然明白。”
“也好,明日且同去。”
正文 第十八章 宗师西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