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倔着骨,不避不让的直视着白纾薇的眼睛。仿佛是要镌刻在心尖般的宣布着。
那点墨般的黑眸,迸出了一股无法形容的绝艳锋芒。明明,她的身子如此纤细瘦弱,却莫名给了一种高大的感觉。
“白纾芸,你别说笑了!就凭你,你居然敢要求我自断一臂!你个废物凭什么……”
听到白纾芸的话,白纾薇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了。咬牙切齿,她恨恨的尖叫道。她可是白家天骄,岂是这么一个下贱蝼蚁能比拟的!除了爷爷,这白家又有谁会在乎她这么一个垃圾?
“若是我做不到,以上赌约,我白纾芸也一样。我就问你一句,你敢是不敢!”
压根就没在乎她的跳脚,白纾芸的神情,始终冷清而决绝。那一双漆黑如夜的深眸,竟凌厉的令人不敢直视。
她白纾芸,从来就不是弱者。族会的那一天,她要用自己的拳头,一点一滴的书写傲骨不屈。这白府,再没有人,能够欺辱她白纾芸!
“好!好!好!白纾芸,这是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我出手无情!”
被一介蝼蚁当众挑衅,以白纾薇的高傲,又岂能咽的下这口气。一连道出了三个好字。自从,白裕的事情被白纾芸反击,但在白纾薇心里,就已经把她当成一个死人了。
明明是一介废物垃圾,却妄图参加家族族会。那好啊!刀剑无眼,到时候丢了性命,旁人还不能说什么。哪怕爷爷再偏爱这个废物,也怪不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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