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块碎布所过之处,一片雪亮,光可鉴人。
鬼哭随手扔掉染血的碎步,将长刀扛在肩头,脸带笑意,歪了歪头:“还来?”
没人再敢靠近。
他们是混帮派的,说的是刀口舔血,但哪有不惜命的。
眼看着这么多兄弟被面前这个家伙砍瓜切菜似的砍翻在地,心中胆寒,哪里还敢上来。
“上,杀了他,赏银10两!”
10两多吗?还真不少了。
一般窑姐,一次也就十文。
上一次青楼,找个姑娘,吃顿饭,听个曲,睡一觉,一般也不会超过一两。
跑到乡下,买房置地,不说当个小地主,但弄一份安身立命的家业,也已经足够了。
去行商,这就是本钱,开一家小铺子,娶个丑媳妇,也够活一辈子。
有了这钱,他们就不用刀口舔血了,他们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这诱惑,很大。
但是,没人敢上。
冷汗,大颗大颗滚落。
管事的看着鬼哭一步一步走来,明明身边有着十几个兄弟,他却不觉得安全,心里十分害怕。
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看着,鬼哭一步一步的走来。他身边的兄弟们,一步一步后退,将他暴露了出去。
他也想跑,腿却软了。
鬼哭狭长的双目盯着他,他就像是被蛇盯着的老鼠。
动不了,
第三十五章 用力过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