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相对深沉,表情变化总有克制,唯有江元真,当真是目瞪口呆。一秒种后,他整个人跳起:
“岂有此理!”江元真嘴皮子都在抖,“任鸿是祭司啊,离开了教团,他什么也不是。他又不是傻瓜……这种判断太草率了!”
哈尔德夫人正过脸,不再看投影,沉静而冰冷的眼神,直视江元真:“从目前的情报看,军方是针对人面蛛还是针对教团。”
“……教团。”
“那么,人面蛛只是一个借口,是捕是杀,都无所谓。可为什么他们到现在仍盘踞在都水邑,花最多的力气,与人面蛛捉迷藏呢?”
“因为,可能是因为他们要找到证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教团也好,古堡财团也罢,都不是纯洁的小白羊,相关的档案在政府、军方那里,起码能堆满一个档案柜,何必舍近求远?”
“那……”
“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只能这么考虑:人面蛛对他们有用、模具对他们有用、血魂寺对他们有用。那么江老你告诉我,血魂寺的功效,对哪种人最有用?”
江元真发呆,没有回应。
倒是殷乐哑着嗓子,低声道:“血焰一脉。”
“是啊,血焰一脉才需要血魂寺;而血焰一脉或多或少,都会联系军方……对不对?”
江元真汗如雨下,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血焰教团的特殊教义就注定了,他们兴起于战场之上,败落于和平之
第二百二十五章 控缚派(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