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仓桥京子,这也就导致他对仓桥京子的监视力度下降,仓桥京子完全可以趁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要急也是仓桥源司急,现在仓桥源司和他演戏,那就演呗,看谁先忍不住。
“这边还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带去的东西哎,京子走的时候,把自己的东西都已经带去了,至于你说其他方法我还真想不出,要不,你说一个?”
仓桥源司顿时有些脸色难看。
东西带去了?他又不是没调查过仓桥京子的房间,除了仓桥京子那挂在脖子上从不拿出的缀饰和一直系在头发上的发绳,仓桥京子就带了一些换洗衣服,他还真不信,仓桥京子在学园都市生活五年了,就没点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时候仓桥源司也看出了,白井月是在和他演戏,他本以为这一次突然袭击会让白井月难堪,可没想到白井月这么不要脸皮,当场和他对起戏
偏偏他还不能掀桌,因为他们现在对戏的前提就是,仓桥京子之前在学园都市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仓桥源司这一次只是寻找让仓桥京子融入东京的方法,若是掀桌子,那么有探查情报之嫌的仓桥源司麻烦就大了。
这里终究是学园都市,是白井月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