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血雨腥风的岁月从一行行狂狷的字迹中流出:
今天上午青岛遭到了极其猛烈的轰炸,弹片如冰雹般批头盖脸地砸下来。敌人从海面上炮击我们的步兵阵地和炮兵连。从远处可以望见传教屋西南侧的高地上不断有炸弹落下并爆炸。随后便有一股丑陋、泛着黄色的浓烟冉冉升起,再之后便是弹片穿过庭院中的大树四处乱钻。我们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1914年9月28日)
在女子学校附近的一个市场上,一个可怜的苦力被炸掉了双腿。在通过大海的道路上,我看到被日本的一枚炮弹炸出一个大洞,洞穴呈圆形,深至一米半。(1914年10月8日)
为了便于运输围城炮兵部队,日本人修建了一条从王哥庄通往流亭和李村的双向窄轨铁路,中国的苦力们拖拽着大约100个小型车厢,在铁轨上穿梭来往。(1914年10月20日)
……………
“一本日记?”耿朝忠疑惑的抬起头,“这是14年日本人从德国人手里夺走青岛的那场战争。何世谦又是谁?”
“他是一个德国传教士,汉学家。”朱木运说道。
“那么,他后来去哪儿了?”耿朝忠问道。
朱木运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述说:
“走投无路的德国人可以把军舰沉海,但是他们持有的美国国债和有价证券却没有沉海。你翻到日记的最后。”
耿朝忠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
所有的人都绝望了,贵
第四十章 一本日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