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讨价还价,看来他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朝廷的威慑,商人自古精而周密,事事精打细算,不过他司马维却是官场上的佼佼者,岂与贱商比焉?
“谈到力所能及,你我都在为朝廷效劳。在来集庆路的途中,在下与行中书省李大人通过书信,他向我讲述了钱老板风生水起的诸多事迹。再者,钱老板在集庆十八路拥有三十多号钱庄,区区三百万两,钱老板难道也要与朝廷商谈吗?”
钱进贤连连摇头,为难的说道:“钱某的钱庄确实在十八路有所经营,但那也是百姓储蓄的钱银,还有许多达官显赫的财产,一旦触及,钱某该如何给自己的客人交代?公子今日到府咄咄相逼,钱某实在无银可出,只好等朝廷办了钱某,束手就擒。”
二人话端此起彼伏,已是说道了火点上,司马维不好逼急了钱进贤,毕竟他在集庆府也是个名望声噪的大财主,惹急了这号人,非但银子拿不到,那时朝廷的政敌会找各种理由给自己扣上办事不力的罪名,圣上一旦怪罪下来,不仅自己的仕途受到影响,家父也会因此牵连。所谓伴君如伴虎,司马维竟然接手了这次朝廷派下的重任,他绝对要办得干净利索,不能让家父和朝廷失望。
“令堂的一席话着为言重了,令堂家大业大,足以富可敌国,恐不是拿不出,怕是令堂不想拿。我也知令堂一生经商,凡事利字当头,待在下回去与朝廷周旋,是否能为令堂带来一些利益。”
“公子的话实在让钱某汗颜,钱某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与当今
第一卷 千门令 第四章 破碎(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