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而是安之若素地端坐在沙发前。
马一岙说过,越是愤怒,越得控制住自己。
这是对自己性子的一种磨砺。
也是一种修行。
短脖子瞪了黄毛一眼,然后说道:“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你表妹找过了,赶紧介绍我们认识一下。等会儿咱们去吃火锅,热闹热闹”
他冲着黄毛挤眉弄眼,而黄毛则是一脸懵逼,打量着明艳不可方物的楚小兔,说表妹?什么表妹
他不知道怎么天上掉下了一个林妹妹,而我则站起了身。
他伸手向黄毛握了过去:“稳哥对吧?”
黄毛伸手握,嘴里说道:“我哪儿的表妹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给我顺势一弯腰,将人给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砰!
一声炸响,那黄毛哎哟一声,差点儿就背过气去,而巨大的声音也将原本端坐着的短脖子,以及他身边的妖艳女郎吓了一大跳。
我这边一动手,楚小兔就跳到了门口,将门给关了去。
瞧见我这动作,短脖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手往沙发后面一摸,抓住了一把开刃的砍刀,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干嘛?
他身边的那女人更是一声尖叫,刺破空间。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半蹲下,右手捏住了黄毛的下巴,微微一用力,那家伙就跟杀猪了一样,哇啦啦大叫:“哥,哥,别捏了,要碎了”
我盯着
苗疆诡事第十四章 一气呵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