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可是此时此刻他才猛然发现,他不过是从一个旋涡跳进了另一个旋涡。
“军方不会派高手来此,对不对?”
周然看向帝京方向,他很想马上回帝京去质问那位曾给他父亲做过警卫员的关叔。
“一定要死人才行吗?!”
“还要死多少人你们才能满意?!”
当初看完牛皮袋中的苏家资料时,周然就在想即使这些苏家后人与当年那个暴徒苏景平并无多少关系,但苏家乃是帝京所有豪门共同敌人,哪怕过去百年,只要还有人记得当年之事,那个苏姓就依旧是扎在所有人心头的一根刺。而这种情况下,关仁却让他将之收入囊中来填充实力大损后的血军,多少有些说不通。
不仅如此,坐着苏家的那两位先天第三境高手,某种意义上是可以被认为是两位元帅。这样的苏家一旦被他带回帝京,几乎就是堪比帝京排名前五的豪门。
这让帝京如今的豪门如何想?
纵使周唐两家还执掌国权也不敢如此做,何况周唐两家如今已明确退出权利核心。
“从一开始,你就想通过我的手血洗了苏家!”
周然只觉得背后尽是冷气,那种被最亲近之人算计的感觉比第一次来的还要强烈,他不相信这是周唐两家老爷子的手笔,而仅仅关仁一人就已让他遍体生寒。
“只我一个人凭什么对付九位先天境?又拿什么与两位先天第三境抗衡?”
周然想到了洛城的那个林苏,
第二篇 一碗人间烟火 第三十二章 世事如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