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城的两年多,周然时常会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可如果能重选他还会那样做。
周然不记得自己受了多少伤,也不记得有多少次差点被鬼雾沾染,更不知道自己在死亡线上来回走了多少次,他只知道他带出来的人可以死,但他不允许他们被鬼雾变成杀同袍或被同袍所杀的畜生。
那几年里,周然像个变态一样用各种手段折磨训练他们,排名第三的玄甲队训练量远超排名在他们之前的天甲地甲,大概是他心中的愧疚作祟。
那段时间,他固执的认为只要这些人实力够强,就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周然不觉得李元成与江上雨进阶先天境与自己有关,也不觉得顾西楼三人踏入纳元境跟自己有关,他更不在乎剩下的那些人有多大进步,他只是觉得做了他认为自己该做的。
亲手杀掉熟悉之人的感觉,周然至今还记得。
没有人知道在他黯然离开定军山之后,他吃独食那几年里得来的军功,几乎全都转到了那两个警卫的孩子身上。
一个军功几乎为零的血军总教官,两个军功可封将的孩子!
“我不在乎你们背叛!”
周然叹了口气,略有自嘲的说道:“我只是没想到我会让你们这么没信心!”
纷乱思绪到此为止,神念之力已展开将近五成。
此时,周然的神念几乎覆盖方圆两百里。
“小子,我问你最后一次!”
这一
第一篇 多少身不由己 第十六章 千秋尽江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