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给活生生掰下来的。
将獠牙放在柜台上,梵奎又回后院继续侍弄他的酒缸。
周然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对青衣说:“你带上这东西去棺材铺走一趟。”
“是!”
青衣雀跃无比,但不敢表现出来,她故作平静的拎着獠牙走出老酒馆,走向棺材铺。
没过多久,满面绯红的青衣打着饱嗝回来了。
夜色下,沈家正鸡飞狗跳。
沈飞气得满脸铁青,他对父亲沈成池吼道:“你竟然把我的东西送人了?!”
沈成池一边翻书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一位老领导来家做客,看上那幅字。你进苏城高中的事欠他一个人情,就送给他了。”
沈飞怒极,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需要跟你商量吗?”
沈成池指了指门,骂道:“滚出去!”
“你!”
沈飞被气得嘴唇铁青,推开门跑出去,一遍遍重复:“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嘭!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紧接着沈飞的母亲惊呼道:“小飞,小飞!”
沈成池知道沈飞会生气,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地道,否则以他的脾气怎么会开口解释。直到沈飞气得住进医院,甚至差点没救回来,他才知道自家儿子有多看中那幅字。
再是爱惜面子,沈成池也不得不去找那位老领导要回那幅字,
第一篇 多少身不由己 第三章 人间不值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