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接下来一周,他甚至每天晚上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直至今日,沈飞也不知道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
一个令那些大人物都要感到害怕的杀神,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恨从那个堪比地狱的地方回来的疯子,偏偏又是身上伤势调养半年依旧不见起色,当时的周然简直就是在暴走边缘。因此哪怕只是随意一个眼神,也不是一个没见过鲜血的少年能够承受的。
也幸亏是胆子颇大的沈飞,要是换成别的同学,说不定还会大病一场。
“周然同学,你这个成绩有点危险啊!”
季海生面前的桌上放着周然这两年来的成绩单,他指着上面的分数一一分析起来。半个小时后,他才总结道:“其实,你不偏科,接下来这一年,你只要稍稍努力,每科提升几分,还是有希望的。”
“谢谢老师,我知道怎么做。”
站在办公室外,低头看着下面的同龄人,周然知道自己依旧没能融入他们。
从进入那个地方的那天开始,他的命运与那些同龄人就不一样了。而看上去似乎并不长但也绝对不短的两年多时间,没有让他融入到现在的生活,却足够让那几个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家伙追上来,甚至超过离开时的他。
“至少你们是这么认为的吧!”
银杏叶开始泛黄,有几片已经枯萎,被风吹落,飘飘摇摇飞到周然身边。
周然伸出手,接住一片。
第一篇 多少身不由己 第二章 五千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