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玉珏说道,“又不是人人都像韵儿这般聪慧,把他藏着掖着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韵儿笑着附和道,“对呀,怪他总是没错的,反正他脾气好得很,也不会生气,老实人一个,只管欺负他就是了。”
几人拍马,跟上景歌。
从那家小店回帝都的路上,一直奇怪的马队缓缓走着。
二十几匹马背上各绑着一个古怪的,被刮去了半边头发,一侧光秃秃的脑袋上有着小孩子乱画般的涂鸦。
行人们纷纷远离,不敢靠近。
“过来,帮我解开绳子。”马背上的黑衣人对着远处的行人呼喝道,用着一贯高高在上的语气。
可那些行人见得这般模样,躲得远远的还来不及,哪敢凑上来解绳子,害怕招惹上麻烦。
那群人心里愤懑,连那些平日里蝼蚁一般的贱民都不买账,让他们愈发生气。
在这些荒野小城还好,没人认识他们,若真是这样回到了帝都,那可就真的颜面无存了。
欧阳明宛若一个破布袋一般耷拉在马背上,口鼻中仍有鲜血淌出滴落,模样凄惨,眼神呆滞。不再像先前那样嚣张猖狂,一言不发,心如死灰。
他不曾想到景歌敢如此对他,人人都敬畏他父亲,即便是王子也以礼相待。
这个时候他有些后悔,猛然想起人在屋檐下,应当学会低头才对。
可一切都好像太晚了。
这些门客真是废物,回去得让爹
第七十五章:西北行(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