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打。你们算什么东西哦。”景歌嘀咕道,先前斐姨敲他的时候,他并非是不想躲,而是惊骇地发现根本躲不开。
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当今世上能把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没多少个了。
千雪倒是毫不留情,挥剑削下了几颗脑袋。霜华剑极寒,伤口触碰之处结了冰块,没有弄脏店里的地板。
不多时,羊肉馆外门口的大街堆了躺着二三十号人,一半重伤垂死,一半尸体冒着寒气。
看斐姨的脸色,显然是对景歌不太满意,还是没下杀手。
赶紧开溜,免得再挨骂挨揍。
“斐姨,我几日未归家,想必母亲担忧,就先回去了。”景歌说道。
“嗯,还算有点孝心。”斐姨的脸色缓和些,“既你今日到了这里,便带些羊肉汤回去吧,替我向雅姐姐问声好。”
“知晓。”
看来斐姨跟母亲关系挺不错的呀,在父亲和上官伯父闹翻之前多半是要好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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