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如意的挥得动这把巨剑,至少景歌不能。
姜太公干笑两声,“虽然人老了,但心还没老,此生要死,也要死在沙场上,等过段时间老夫便去投军。”
景歌撇嘴,心道,你老人家都这么老了也不消停一会,人家军队能收你这种拖后腿的老家伙吗?
姜太公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月儿呢?景歌发现月儿并没有在大厅中,姜太公裝鱼的竹瓮也不见了。
景歌走出大厅,穿过院子来到小厨房那里,看着卷起袖子在那里笨拙的处理着河鱼的上官君月。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她生起了火,架上锅,把还带着许多鱼鳞的河鱼远远的丢了进去,拿起木铲呆手呆脚的铲动着。
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汗滴,她也顾不上擦一下,混着被烟熏出来的眼泪滴落在地上,她炒得很认真,很专注,专注到景歌都不忍心出声打扰她,不多时,这鱼便——焦黑了。
她发现景歌过来了,俏脸通红,嘟着嘴泪眼汪汪委屈到极点地说出一句,“呜,它焦了。”
唉!你个傻丫头都不放点油,能不焦吗?
景歌走过去,温和地接过木铲说道,“去大厅歇一会吧。我来就好了。”
上官君月乖巧的走出厨房去到大厅上,姜太公招呼她过去,“女娃子过来陪老夫下盘棋呗。”
他不再称呼她为姑娘,而是叫得亲切点。
“太公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棋。”上官君月坐到棋盘的对面。
第二十六章:姑苏姜家(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