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怀中偏头望向他说道。
“父亲说得没错,善攻者亦善守,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精通攻伐之道的将领必然精通防御之道,所以他才能攻击对方防守薄弱的地方。善于防守的人自然也精通攻伐之道,所以他知道对方要攻击哪里,才能更好的防御。”景歌点头道,他想如果没有景青,他应该没有得到第二次生命的机会。
他很感激,那么,景青也能算是父亲了。
上官君月讶然问道,“大元帅曾传你兵法?”
景歌轻轻摇头,“偶尔看过一本兵书,拾人牙慧而已。”
大元帅军务繁忙,大多数时间不在帝都,而景歌在帝都终日游荡夜不归宿,父子两人相见甚少,怎会有时间教导他兵法呢。
“什么兵书,何人所著?”上官君月问道。
这特么就尴尬了,我能告诉你是一个叫孙武的人写的孙子兵法吗。
“在临齐破庙垃圾堆看到的一本破书,书名作者已不可考。”景歌答道。
“噢,原来如此。”上官君月说道。“你说,秦国东线当如何布防?”她问道。
“你都说我摔坏脑子了咯,怎会知道秦齐边界是怎样的,更不要说布防啦。”景歌翻着白眼说道。
上官君月轻笑,并且从怀中取出一张图卷递给他,嗔道,“幸好没摔傻你。”
这是一张秦国东部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地理信息,极为详细。在古代一国地
第十九章:马上谈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