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乐意的掏出二十两银子道:“这小子还是雏,第一次爷爷我大出血一次,给他来个好点的。”
“行行行,我的姑娘保证把这小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鸨眉开眼笑。在临齐城这种齐秦交界穷苦小城,二十两银子没多少人出得起。
在老鸨的吩咐下,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姑娘上前来挽着他的手,把他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
景歌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倒也称得上是绝色。但和今日那个黑裙少女比起来,可就云泥之别了。那道轻灵的身影总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红烛摇曳,房间弥漫着不知名的香气,那女子示意他坐在床上,斟了一杯酒,递给他。那女子边解衣边温柔地说道:“我叫杜鹃,公子怎么称呼。”
“姓景。”景歌回答。
杜鹃解开外衣,身上披着一件薄纱,爬到床上,伸手探向景歌的腰带。
景歌一把抓住她的手,微微一笑:“不必着急,陪我聊聊天就好。”
杜鹃收回手,坐到他旁边,贴着他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问道:“哦?那景公子想聊些什么呢。”
景歌挪了一下身子,离她稍远一点。“跟我说下你见过的那些来自五湖西海的客人呗。”
杜鹃眼波流转的望着他,心中暗想,果然是个雏,莫非怕了不成。“好吧,既然公子想听,我就说说。”
“好,你说,但不要太靠近我,我怕我把持不住。”景歌老实回答,“我并不想做那个,只是想听听故事
第五章:将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