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本来看姓梁的大义凛然指责县令大人,众人都做出了战略误判,误以为姓梁的有多大后台,于是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恐被姓梁的搂草打兔子一并给收拾了。但是现在眼看这场景,众人觉得姓梁的貌似不过尔尔,刚才装云云分明是在充什么大尾巴狼呢。
赵书文也脸色接连变幻,姓梁的你服软?你想回头当浪子?可惜赵某人不是佛祖,今天不整死你丫的,就随你的姓!
栾飞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与梁文中虽然也刚刚打交道没几次,但却深感梁文中城府极深,绝不会打无把握的仗,因此断定梁文中肯定还有后招,此番故意舒缓了语气,分明是在做短暂的休整后,发起更加凌厉的攻势呢。
果然,没等赵书文开始反击,梁文中哀叹连连后,抬起头来,望着栾飞很是认真的说:“栾老板,姓梁的还真很佩服你拉人下水的手段,竟然把一个前途似锦的朝廷命官,给腐蚀成了满身商贾味道,佩服佩服!”
众人听了这话,不禁一愣,瞬间意识到这句看似和缓的话的背后,蕴藏着那森冷的杀意。
原来姓梁的刚才并不是认怂,人家是故意在憋着大招,卯足了劲想要一下子彻底干挺栾飞啊。
而本来蓄势待发的赵书文,也瞬间呆住了,他终于有了一种寒彻遍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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