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雷都头明鉴!”
雷横抬起脚来,腾的一踢,一脚正中李四的下巴,李四闷哼一声,朝后摔倒,连带着嘴里的门牙也掉了两颗,一股鲜血从嘴里涔涔的冒了出来。
梁志一看这场景,顿时大怒,气得指着雷横,哆哆嗦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半天,梁志才冷笑一声,望着赵书文:“赵大人,你这叫什么意思。”
赵书文也没想到这雷横竟然这么虎,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对人家下狠手了。不过雷横好歹也是县衙的步兵都头,多年来在郓城县影响极深,又经验丰富,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更何况雷横个性骄横,众目睽睽之下,赵书文也担心贸然发作,会惹得两人彻底崩裂,平白被外人笑话。
当下赵书文便寒着脸,瞪着雷横等他的说法,要是雷横回答的不够满意,到时候赵书文少不得新账老账跟雷横一起算。
雷横却神色如常,径直走到梁志跟前,双目如刀,逼视着梁志:“梁老板,雷横倒要问问你什么意思?”
梁志一呆,盯着雷横:“你”
雷横冷冷的说:“你真当我们官府的人是吃干饭的?还是把我雷横当作蠢人?竟然拿出这种三岁孩子的小伎俩,来戏耍我等?嘿嘿,还想借刀杀人,可别一不小心,刀没借成,反把自己的脑袋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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