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我在孩子指甲里发现了你袍子上的丝线!”
徐青松反而发出冷笑,道:“我看你是疯了!满口疯言疯语,我不跟疯子计较,等过后请个郎中治治你的疯病!”
他说完就不再理会跳脚的老刘头,转向了刘老头身后聚集的乡民。
“行了吧,一个疯子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散了,统统家去,再聚在这里小心受皮肉之苦!”
乡民们却一动未动。
“怎么,我徐青松在徐家堡说话不管用了?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徐青松一声暴喝,乡民们吓得齐齐后退一步,站前排的几人缩着脖子朝后退,藏进了人群中,人群挤挤挨挨,一阵骚动,就好像他们面对着的是一头老虎。
但也有几人没有后退,反倒走出了人群。
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互相搀扶着走出,双双跪倒在徐青松面前。
“徐老爷,俺就想问问,俺家闺女到底是咋死的。”
那老头揉着黝黑皲裂的老脸,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滑落,用沙哑的声音怯怯地道:“俺闺女是本分人,从小就没拿邻里一针一线,她不会偷堡主东西,可不能冤枉她,她不能死了也叫人戳脊梁骨呀”
老妇不太会讲话,只在一旁不停磕头,嘶嘶哑哑地嚎哭。
另一对身子骨还算健硕的中年夫妇也噗通跪下,磕头道:“还求徐老爷做主,俺家二丫死的好惨啊,赵管家上个月还我家说看上我家三丫头了,要出五十两银子纳
第十三章 不准救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