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们这两个不想当忍者的忍者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和你们交流之后才发现,你们也是忍者低劣的启蒙教育的受害者啊。”
“我本以为自称艺术家的家伙能稍稍比一般忍者有那么点文化。”
摇着头,鸣人苦笑道:“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俩的艺术不过是愚痴和执念,同样是缺乏文化素养的表现啊。作为艺术家,我不求你们德艺双馨,创造出优秀作品丰富忍界人民的业余文化生活,但至少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吧?要知道,不是什么样的自我表达都能被称为艺术。”
“艺术是服务于他人的美好创造,并不是标榜自己个性而强加于人的皇帝新装!”
鸣人道:“没人戳穿你们的艺术家假面具,是因为忍者们文化层次更低,不懂、也不屑去欣赏艺术。你们的艺术不但对社会、对民众无益,还造成了巨大危害,连自也那些低俗媚俗庸俗的h都比你们的作品更有价值和意义!”
皱眉思索着,鸣人不解地道:“你们怎么就有脸称自己是艺术家呢?难道你们真的是在进行行为艺术?用你们无知荒诞的行为,反讽忍界制度的不公,控诉忍村对孩童心灵的荼毒和侵害?是在用你们的生命警示后人?这也算某种意义上的艺术了”
迪达拉和蝎都快被鸣人骂傻了,虽然听不太懂鸣人的话,却也明白过,自己好像干了大半辈子蠢事。
他们并不是在搞行为艺术,其实只不过是自幼辍学,成长环境恶劣,对忍者的时代无比失望,认为当只懂杀戮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新方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