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施刑。在“她”来到留仙阁之臆,曾经也有一位有擅长乐器的艺妓。只是因为有一次拒绝伺候客人,便遭到了郝妈妈以及他的一帮打手儿子们的拳打脚踢。一个女子怎么样经得起这般蹂躏,被罚的第二天她便香消玉殒,魂飞魄散了。这才让“她”有了上位的机会。
然而。今日的表演显然有些差强人意,那些客官虽然不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些。
“怎么,今天有心事吗?”
郝妈妈的好态度让其他的颇为妒嫉,但碍于对方的淫威,她们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将话烂在肚子里。
“哼哼,妈妈果然是妈妈,这种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活练得已经出神入化了。要不了多久,那个丫头就有好受的了,我敢打赌。”
生活在这种地方的女子,染上赌瘾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过,为了不让她们玩物丧“志”,郝妈妈会在平日之中有所限制,所以才这让这帮“女儿”们总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技痒的她们会发掘生活之中的一切可以用来“赌博”的事情。比如花有多少瓣,人有多少岁,哪怕是男子头上的白头发他们也不愿错过。显然这一回,她们将目的放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她没有回答郝妈妈的话,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他抱着琵琶,像一个颓废的剑客,抱着自己的宝剑挚友,一步一步朝自己扩房间走去,头也不回,甚至没有将在场的郝妈妈放在眼里。
“嘿,这个娘们还真是有意思,郝妈妈和她说话,她居然敢不
第六百五十七章 忘忧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