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海里都尚未坷知,其中的变数实在太多了。一时间,孙长空不禁后悔之前所说的话语,也许他们在这里找上半个月都不会有任何收获,而那时的他早已成为一烂烂泥,莲藕化身哥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观察了一阵之后,三叔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显然是遇到了问题:
“黑灯瞎火的,就算凶手就在这里,也不一定能发现他啊!再说,我们该如何辨认哪些是来捕蟹的,哪个才是另有所图的呢?”
孙长空呲牙笑了笑,随即道:“这个简单,如果那人真的在这里的话,那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你想,一个人再怎么会乔装,也绝不能像一个真正的渔民那些工作,他的手法技巧一定会和正常的渔民有所不同。”
三叔点了点头,然后道:“小兄弟说得有道理,凭我们这两个几十年的打鱼经验,只要那人露出丁点破绽,我都能立刻看出来。”
三婶继续道:“这样吧!秀他爹在这里看着,我和这位小兄弟到另一边去瞧瞧,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孙长空一听对方说得也在理,于是便跟着三婶朝更靠海滩的那一边走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东边的天上已经微白,可忙活了一整晚的三个人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而孙长空的脑袋除了满满的疲倦之外遇,就只剩下海腥气了。
就在孙长空伸懒腰的时候,三婶忽然低声叫了一下,随即说道:“快看水边的人,那个人有古怪。”
随着三婶的提醒,孙长空递目观瞧,只见在
第五百零七章 韩广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