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节。要么亲手整过你,要么就是争吵过。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林峰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战战惊惊地问道:“河野少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的死都和我有关?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你究竟是想抬举我,还是想杀我啊?”
看见林峰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那个娇生惯生的林家二少爷,河野秀子噗哧一笑:“小林觉,你别紧张。我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在上海滩,也许别人不清楚,而我是十分清楚的,得罪谁都可以,千万别得罪了书生林峰!”
“梅姨,哦,不,河野少佐,您可千万别这样说呀。我哪有这个能耐。如果您都这样认为,我的脑袋可就保不住啦。”
河野秀子从大班椅上走出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来到林峰身边,把他拉到沙发旁坐下。
“小林觉,从今天开始,梅姨已经不复存在。而我,河野秀子课长,就是你的直接领导。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过几天,日本宫亲王要来上海视察工作,关于他的安保问题,影佐机关长要求我们特务课必须有所作为。我们的任务是,在宫亲王来上海之前,消灭黄杰的第十行动队。所以,机关长要求我们好好研究一下具体行动方案。”
林峰重重地一顿首,无比忠诚地答道:“小林觉愿听河野少佐调遣”
河野秀子贼贼笑道:“不,我需要的是你的智慧。你必须给我一个捕杀黄杰的行动方案。吉田正一的血仇不报,你也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