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袖歪领斜的,哈哈一笑道:“天气越来越热了,兵部是想让你们穿的凉快一些。窟窿也不用补了,袖子歪了的剪掉,就这样穿吧!”
魏广栋平日里依附于阮大铖、马士英,闻言不由得一脸尴尬:“呵呵……都督真是宽宏大量,估计是兵部库房找了耗子。”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担任监军的兵部右侍郎吕大器这才带着几十名仆人姗姗来迟:“哎呀……让林都督久等了,家中诸事繁多,所以来的晚了一些。”
林羽并没有给吕大器好脸色,冷着脸道:“吕大人平日里居庙堂之高,闲散惯了,乍上战场肯定不习惯,你若是不想去便不用去了。”
吕大器一脸窘迫:“呵呵……本官的确不想去,但君命难违,只能豁上这把老骨头了!”
“传我命令,全军启程,务必于天黑之前渡过长江,连夜向凤阳进军!”
林羽一声令下,一万两千明军跟随在梅卡瓦坦克的后面,排列着整齐的队形直奔五马渡而去。
半个时辰后大军抵达五马渡,魏广栋手下的千户已经准备好了战船,林羽正要把坦克开到大船上渡江,就看到一支民兵队伍扛着红缨枪、长矛,由远处列队而来。
“来的什么人?”一名百户率领一队明军拦路问话。
为首之人正是张慎言幼子张承霖,只见他身穿白色罩甲,足登白色战靴,腰悬佩刀,头上缠着缟素,高声道:“我乃吏部尚书张慎言之子张承霖,奉老父遗命,特率五百私兵前来投奔林都
五十六 衣冠似雪,缟素渡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