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让人把这个公子唤进,我要陪他说说话儿!”就在林羽离开之时,楼上的女子一阵风般下了楼。
老鸨一脸嫌弃:“这人是个装逼犯,肯定兜里没钱,却又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这种人妈妈我见得多了。”
“我不要钱,只是想和他说说话,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女子一脸期盼,仿佛勾起了往事,但可惜林羽已经翻身上马,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之中。
女子只能发出一声忧郁的叹息,默默的转身了摘月楼,留给老鸨一句话:“妈妈,我这半个月都不接客了,曲子不唱,琵琶不弹,任何人不见!”
林羽略带惆怅的返了驿馆,问过养伤的两个家丁,夫人江如画与方以智、陈贞慧等人去了张慎言府上还没,便用包袱包裹了步枪挂在马鞍上出了驿馆。
“张慎言乃是当朝内、吏部尚,地位仅在马士英之下,倘若我以后想要仕途平顺,当借机与之结好。万一明天阮大铖告御状,也好让他帮我美言几句。”
林羽问过驿馆的差役,策马扬鞭,花了一顿饭的功夫抵达了张府。
相比于阮府,张慎言的府邸朴素了许多,只有门前的两盏灯笼上的“张”字表明着这座府邸的身份,门外止有三五个家丁在巡逻。
“者何人?”一名家丁执棒喝问。
林羽翻身下马:“本官昭勇将军林镇疆,一个多时辰前我的妻子江如画可曾进入贵府拜见张老?”
家丁急忙施礼:“原
四十七 送君兰楫渡江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