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人家的竹杠,张凉对见这马贩子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苏双年纪快五十了,虽然家里富有,但是常年自己南北两边跑,风餐露宿的,倒也不似一些土豪地主肥得流油,整个人看上去挺精神的。
这无形中增加了张凉对他的好感,连忙招手打招呼,邀请入坐。苏双父子行礼后,分宾主而坐。
下人适时地端茶进来,张凉开玩笑地说:“我张凉才能不够,经营无方,现在整个安喜县衙穷得叮铛响,平时都喝开水解渴,也拿不出什么上好的茶叶,要委屈苏老板了。”
“哪里哪里,张大人为官清廉,远近闻名,这都是我们安喜县子民之福,能够喝上大人的一杯清茶,苏某也感荣幸之至啊!”苏双果然是做生意的,很会拍人马屁,这一番话说得张凉心里甜滋滋的。
自己为官清廉虽然不是做作,但能够得到别人的赞扬心里肯定更加舒服了,于是对苏双的好感又增加了,问道:“听闻苏老板年初就去了南方卖马,生意如何啊?”
“哎,别提了!”提到这个话题苏双突然长叹一口气,“我那些马都让黄巾贼给抢走了,要不是家将拼死保护,我这把老骨头恐怕都要埋在南方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张凉惊讶地问。
接着苏非给众人讲述了他老爸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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