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我这两次的表现如果父皇对我的态度没有改变,大家都会看出问题,就在刚才,拓跋绍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饿狼。”
“啊,焘哥哥你的意思是你们之前做的这一切都白费了?而且这一次拓跋绍很可能会在暗中使绊子,所以我要留下来帮你盯住拓跋绍,是这样吗?”萧然一语中的,直接猜出了拓跋焘的意思。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拓跋绍这次可能会借松赞干布的手除掉我,等一下我教你怎么用电台,到时候有什么事我们电台联络,不能让拓跋绍的毒计得逞。”
拓跋焘深吸一口气,对于拓跋绍他是恨到了极点,如果自己真有那个本事可以当皇帝,拓跋焘甚至可以说服拓跋嗣让位,但他却没有这个本事,还就是想要,拓跋焘实在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