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寒停住了脚步，并且开始催谷内劲，以防这个城府极深的强大对手又使出什么新的花样。
月色下，鬼面人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索。他的右手，已经不再搭在那残缺的左肩上。他的脑袋，微微朝上抬着，似乎在看着满天星光？
叶凝寒等待片刻后，冷声说道：“你在欣赏最后的美景吗？”
这时，鬼面人头也不回地应道：“恩，我的确在看这天与海。海洋是一望无尽，同样的，天空也是看不到尽头。
虽然是浓浓夜色，但我仍能感慨这天与海的广阔。
就像人心……越是胸襟开阔的人，越能够走到大部分人的前方，然后为后面的人指引道路，为他们点明方向。
可惜了……我鬼面人谋划一生，最终却不能成为这样能为后人开辟盛世的伟人。我的路，似乎走到了尽头。”
叶凝寒冷哼一声，沉声喝道：“死到临头，你还学会了悲春伤秋？
什么伟人？什么开辟盛世？你不过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野心家！
你杀了那么多的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那么多的无辜丧生在你的手上，到了离开之时，你还有心感慨？”
鬼面人淡然一笑，摇了摇头，不禁说道：
“能与我并肩而立的人，才能看到我能看到的东西。而站在我下方的人，无论他怎样仰起脖颈，都无法看到我所看到的东西。
你，就是站在我下方的人，所以与你说这些，自然是对牛弹琴。
第两千六百零四章 穷途末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