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吕相公一致,还是调查结果出后再说。”
黄潜善哪里肯真的替杜充说情,在他看,延缓一缓,放在以后再处置,就已经对得起杜家送他的重礼了。
“好吧!这件事朕就再等一等,朕会给杜充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真是他的责任,朕绝不轻饶。”
范致虚见天子的意志已经没有最初那样坚定,他心中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起身告辞了,吕颐浩和黄潜善也先后告辞,这时御房里只剩下秦桧一个大臣,他一直保持着沉默,仿佛对杜充事件没有任何态度。
赵构负手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良久,他叹息一声道:“父皇若在临安,不知会不会对朕感到失望?”
秦桧微微笑道:“陛下,事情其实并不复杂,只是需要谨慎处理。”
赵构一怔,头问道:“秦爱卿此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岳飞率军出击必然是杜充的授意,甚至是逼迫,不管滑州防御使是不是杜充的女婿,杜充都有责任派兵去救援,他事后却把责任推给岳飞显然是站不住脚的,退一万步说,不管岳飞是不是擅自出击,但作为最高指挥官,杜充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有道理!”
赵构点点头道:“那谨慎处理又是什么意思?”
“陛下,杜充是文官,并没有什么带兵打仗的经验,他听说十万金兵杀,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或许他认为汴梁确实保不住了,为保存实力率军撤退,在当时看是一个明智之
第九百一十章 重责轻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