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真的不太妥。”
李大器一时沉默了,其实他也不想迁墓,只是儿子给他说了几次,把母亲的墓迁到杭州,李大器才让汤镇宗帮忙。
不过汤镇宗最后一句话说到了实质上,如果李大器只迁妻子的墓而不管父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而他的父母是葬在家族墓地中,更不能随意迁移,这其实就是一个死环了。
李大器沉吟良久,只得叹口气道:“这样吧!你去帮我把墓平了,在旁边种上几棵树,回头把墓碑带回。”
“这就对了,在杭州建个衣冠冢也是一样嘛!我父亲的墓也准备这样处理,在江夏建一座衣冠冢。”
“你几时回汤阴?”
“还有十几户族人要把他们都带出,时间比较紧,我打算明天就出发。”
李大器想了想又道:“听说岳哥儿的父亲去世了,你索性把岳哥儿一家也带出,延庆给我说了几次。”
“没问题,我顺便一起办了。”
入夜,四艘货船在夜幕掩护下悄然抵达了宝妍斋后门的码头上,一艘货船能坐三十人,第一批一百二十人依次排队上了船,船只驶离了码头,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向三十里外的中转地驶去,它们将在一夜之间把所有的人和行李都运出京城,在中转地换船后驶往杭州。
天刚亮,李大器便到了曹府,门房认识李大器,急忙请李大器进府稍坐,门房则飞奔跑去禀报,不多时,曹评的长子曹俨便匆匆赶到门房,抱拳行礼道:“让李员外久候了
第六百七十八章 连夜离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