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进去了,只有朝廷下发的任务他才有管理权,可偏偏朝廷事务也不多,一年也不过三四件,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空闲中度过。
或许是闲的时间太多,杨绪舟也利用手中之权做起了生意,他的小舅子孔笛便是他的代理人,几年间光酒楼就开了五座,还有客栈、商铺、赌馆等等,李延庆全家去吃饭的曲江酒楼也是杨绪舟的产业,但杨绪舟做梦也想不到,他租金最高的广兰酒楼居然变成了西夏人的情报总站,这件事传到朝廷,他的知府之位就休想保住了。
这让杨绪舟十分紧张,他倒不是怕李延庆向朝廷汇报,他是怕马善利用这件事做文章,只要李延庆肯替他掩饰,不管马善再怎么弹劾他,他都能解释。
但要让李延庆保他,他就得拿出诚意,可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并不多,着实让他心中忐忑不安。
杨绪舟坐下,欠身道:“李同知,我想解释一下广兰酒楼之事。”
李延庆笑着摆摆手,“不用急,我们先喝杯热茶!”
亲兵送进两杯热茶,李延庆喝了一口浓浓的热茶,头脑清醒了一点,杨绪舟却显得心事重重,他喝了一口茶又道:“广兰酒楼是我小舅子的产业,不过他不管经营,只负责每年收租,对酒楼具体的事务他一无所知。”
李延庆点点头,“杨知府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根据最新审讯结果,似乎对孔笛很不利。”
杨绪舟一惊,“这话怎么说?”
“审讯结果显示,孔笛是知道酒楼从事
第六百六十八章 平衡之道(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