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殿下为何不肯出门了,这里凉快啊!”
赵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没想到京兆的夏天比京城还热,走在街头我还真受不了,请坐吧!”
赵构请李延庆坐下,见李延庆晒得皮肤黝黑,便问道:“边境的情况如何?”
李延庆知道赵构其实是在问西夏的情况,他点点头,“边境还算稳定,西夏和金国的大战损失超过八万人,损失惨重,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会很老实。”
“那女真人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完颜宗望现在在州屯兵五万,正不断招募漠北骑兵加入金兵,估计到年底会超过十万人。”
“那今年应该不会有战事?”
李延庆点了点头,“今年应该不会,金国还需要再准备,但明年就难说了。”
赵构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父皇坚决不肯相信金国会攻宋,我进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疾风暴雨。”
“所以殿下就意志消沉?”
赵构摇摇头,“我不是因为自己挨骂而心烦,而是因为父皇执迷不悟。”
“或许天子心里明白,只是碍于颜面不肯承认?”
“我觉得不是,父皇久居深宫,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而王黼、蔡京之流又天天鼓吹天下承平,又吹捧父皇的文攻武略,一个燕山大捷被他们翻覆去炒作,我感觉父皇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
从府中出,李延庆独自在大街上缓缓而行,他心中同样有些困惑,从历史时
第六百六十四章 视察银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