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沉吟片刻道:“现在京城中有一种声音,建议朝廷迁都,同知怎么看?”
李延庆淡淡笑道:“一旦金兵占领了燕山府,从河北到中原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根本就无险可守,金兵铁骑一旦南下,汴京首当其冲,在这种情况下,迁都是有必要的,据我所知,京城房价暴跌,接手者寥寥,这就是先知先觉者在南撤了,虽然我不赞成现在就迁都,但我认为应该未雨绸缪,至少应提前把部分财富和民众向南转移了。”
“如果真的迁都,同知觉得哪里更适合定都?”
李延庆笑着反问道:“殿下觉得呢?”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个人更倾向于江南,苏州或者杭州。”
说到这,赵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朝廷怎么应对我不管,但京兆府一定要积极进行备战,过两天我再去一趟太原,要求太原也必须加强防御!”
次日一早,李延庆一行到了银矿山,矿监姓王,年约四十岁,是一名八品小官,他带领几名从事负责泾川银矿的开采,另外还有百名厢军驻扎在矿山上。
“殿下,李同知,那就是目前在开采的矿坑!”
王矿监指着半山腰上一座巨大山洞道:“那座矿坑已经开采了三年,只剩下一点尾矿,快要结束了,准备重新再开一座矿坑。”
李延庆见山洞内拉出一辆装满矿石的驴车,又问道:“冶炼场在哪里?”
“在那里,那几座木屋就是!”
王矿监指着
第六百六十四章 视察银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