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粮食再不济,平鹰谷还有两万石粮草,可以解我们的燃眉之急,你们却不肯发粮,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大敌当前还要搞派系斗争,叫他童阉难道错了吗?”
催战官大怒,“既然你不肯出兵,那我回去禀报太尉,告辞了!”
催战官带着十几名手下怒气冲冲走了。
刘延庆长叹一声,对帐中众将道:“我现在终于理解老种经略为什么坚决反对北伐了,一个个口号喊得震天响,什么百年耻辱,一朝雪洗,什么百年机遇,勇者激流而上,懦夫裹足不前,一群文官个个激昂文字,可正事却一个都不做,去年初就发现河北毫无战备,一年多居然没有任何改变?真是文官误国啊!”
副将赵覃低声道:“都统,明天就要断粮,我们南下平鹰谷至少要走一天,与其等粮断兵乱,不如连夜撤军吧!”
刘延庆无奈,只得点点头道:“传我的命令,连夜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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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降临,夕阳早已落下,最后一丝晚霞也开始消褪了,天边泛着淡青色,雾一般的暗黑色开始笼罩这片盆地。
辽军主将耶律大石便站在雄县的眺望塔上,耶律大石年约三十五六岁,长了一张方脸,一双平时充满了儒雅淡然的双目里,此时却透着了军人的冷峻和坚毅。
他虽然是契丹人,却学识渊博,精通汉文,同时擅长骑射,七年前考中了进士,成为契丹人中唯一的进士。
历史上,辽国被金
第五百七十四章 以弱击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