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失,一是瞒不过江贼的毒眼,其次冒充官船可是要坐牢的,没有几个船夫愿意冒这种风险。”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便走进了大堂,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了轰隆隆的敲鼓声,李延庆一怔,杨菊笑道:“看有人怕县君闲得无事,便给县君找事了。”
“这是.....有人告状吗?”
“正是!”
这时,刚才在门口扫地的两名衙役跑了进,“那个贺老六又告状了,还带一名讼师!”
杨菊眉头一皱,“他们不是答应自己协商解决吗?怎么又了。”
“贺老六是什么人?”李延庆不解地问道。
“是本县一家子钱铺的东主,他去年借出一笔钱,结果事主年初死了,只剩下孤儿寡母,当时事主好像用借的钱买了一间铺子,贺老六就想把这铺子收回去,但事主遗孀不肯,所以一直在打这个官司,本双方答应自己协商解决,但不知今天怎么告状了,估计是因为县君上任的缘故。”
李延庆点点头,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就有人告状了,他倒也有了几分兴趣,李延庆随即坐上大堂,又让人去找莫俊,莫俊可是经验丰富的老幕僚,能给自己出一点主意。
他随即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重重一拍惊堂木,“开堂!”
几名捕快一声高喝,“开堂——”
宋朝百姓极好打官司,动不动就击鼓告状,鸡毛蒜皮的小纠纷也要上公堂见分晓,为此出现很多以帮忙打官司为业的人,叫
第五百五十章 新官断案(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