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
“好像在保康门冰柜街那边。”
“啊!原是在那里。”
“有什么不妥吗?”李大器不解地问道。
李勾儿连忙道:“冰柜街那一带在真宗皇帝时还是一片城脚洼地,相国丁谓用很低廉的价格把数百亩土地都买下,然后他挖土填地,洼地填平了,又多了一面小湖泊,他又申请开保康门,结果无人问津的洼地变成了黄金地段,丁谓造了上百栋小宅子出租,每月租金就有四五千贯,后他被罢相发配,抄没家产,上百栋宅子都变成了官宅,那边我去过,最小的一座宅子三亩地,最大的宅子六亩地,如果是二十几间屋,那应该就是四亩地的宅子。”
停一下李勾儿又笑道:“一般赏赐的宅子有两种,一种是名义上的赏赐,也就是主人死后还是会被官府收去,本质上还是官房,还有一种就是真赏赐,和民宅一样,有房契地契,我估计大器这个赏赐够呛,冰柜街那边全是官房,没有一家是真赏赐。”
“无所谓了,挣了钱自己买房,指望官府,哪里能靠得住?”
“话虽这样说,京城的房宅谁买得起?三四亩的小宅最低也要两万贯起价了,保康门那边的地段非常好,四亩一座的宅子最低五万贯,大器,五万贯啊!”
李大器却没有吭声,他现在还倒真拿得出五万贯钱,李大器心中感慨万分,几年前他还穷得五贯钱都拿不出,这才短短几年,一千贯钱对他说就已经是毛毛雨了,他不得不感概造化弄人,正所谓三十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纸素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