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蔡京沉吟片刻道:“我明明交代是安排弓步太学生参加弓马大赛,怎么会出现骑射太学生参加弓马大赛?说明童贯在太学也安排了人,你去查一查这是谁安排的?”
张邦昌苦笑一声说:“其实不用查,弓马大赛由学录孙厉负责安排,他是童贯同乡,应该是被童贯收买了。”
“该死的混蛋!”
蔡京骂了一声,又对张邦昌道:“看国子监兼管太学很不得力,必须要任命一个太学学正,你留心一下,看看谁比较合适,尽管安排下。”
“下官明白了。”
张邦昌答应一声便告辞匆匆去了,蔡京这才对旁边喝道:“你躲什么躲?我早看见你了。”
从大柱背后转出一个年轻侍卫,正是蔡京的四孙蔡征,蔡征只有二十岁,刚进宫当侍卫两年,他战战兢兢上前跪下道:“孙儿参见祖父!”
蔡京见他换了便装,似乎是准备出去,便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蔡征吞吞吐吐道:“孙儿想出去找朋友喝酒!”
蔡京见他目光闪烁,显然没有说实话,蔡京今天心情本身就不高兴,现在连孙子都要欺骗他,蔡京顿时大怒道:“畜生,你连我都敢欺骗?”
蔡征见祖父大发雷霆,吓得他慌忙跪下,连连磕头,“祖父息怒!息怒!”
“你到底想去干什么?说!”
蔡征再不敢隐瞒,只得低声道:“向琮发出了英雄令,要大家晚上去矾楼聚会,似乎有什么要紧之事,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弓马大赛(十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