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瞪了李延庆一眼。
李延庆举手高声对众人道:“各位乡亲,这位张兄提出要和我比武,我接受了,请各位乡亲给我们作证!”
众人齐声叫好,李延庆的这番话却是一个信号,李文佑会意,便不慌不忙对张钧保道:“李张争强没有彩头怎么行,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可以,想赌什么都随你!”张钧保毫不示弱道。
李文佑注视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和你赌船,谁输了,谁就退出王家船队,就赌这个!”
张钧保呆了一下,原是为了船队,他忽然有一种中埋伏的感觉,半晌,他不屑哼了一声说:“你想借船明说就是了,何必出此下作?”
李文佑冷冷道:“我只问你敢赌不赌?”
激将法之所以能屡屡成功,一方面固然是诱敌上钩的计策成功,另外一方面也是面子问题。
张钧保当然知道李文佑是在激自己,如果他不答应,就等于在公开场合承认张家不如李家,这个面子他丢不起。
但更重要的是,张钧保一点也不担心,武解第三名的张家子弟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十二岁的乡下少年?
张钧保冷笑一声,“为什么不敢赌?我跟你赌就是了!”
李文佑又对王万豪和汤廉道:“麻烦两位给我们做个证人,我和张员外为老王家的船队打赌,谁输了谁就让出。”
汤廉淡淡一笑,“很好啊!我倒想看看,县考第一和武解第三谁更厉害一点。”
第七十九章 李张之争(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