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佑十分感慨,从今以后,他们要慢慢和京城打交道了,这对他同样是个挑战。
李延庆心中也感概万千,他的父亲饱经挫折后,也终于要开始新的生活,最好父亲能再娶一房贤惠的妻子,那才圆满了。
不过让父亲管帐,李延庆却有点不放心,他们父子生活落魄贫困,也有一个原因是父亲实在不会当家。
举个简单的例子,大宋的糖很贵,一个糖浆炊饼要十文钱,他心疼儿子掏出十文钱买一个糖浆炊饼,却没想到再加五文钱就能买一斗麦子,他们也就不用总吃菜豆馍馍了。
不过族长信得过父亲,这又是另外一事。
这时,李延庆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对李文佑道:“不知我父亲有没有提起过给母亲迁墓之事。”
李文佑点点头,“你父亲给我说过了,这件事当年我有责任,我不该答应你外祖父,不过你放心,你外祖父和我们李家有生意往,关系到他每年上千贯的利益,只要我提出迁墓,他不敢不答应,不过这件事要等我们从京城再说,你再耐心等等吧!”
“我没有问题,多谢族长了!”
李文佑笑道:“你的任务是好好读,我看你从李冬冬家拿了把剑,其实学个文武双全也不错,这世道只有三样东西最管用,要么钱袋足,要么权力大,要么就是拳头硬,别的都是他娘的扯淡!”
“族长教诲,庆儿铭记于心。”
李文佑哈哈一笑,一张胖圆脸仿佛开了花,“我可不敢教诲你,到
第五十五章 无福消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