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啊,然后段长老就把这个事情仔细的给我说清楚。”
“因为啊,虽然说区长老府是设立在北方,但是如果要监管南方的工作的话是相当的不容易的,一是路途遥远,二确实也不太熟悉当地工作,所以说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情况,在南方和北方靠中间的位置设立一个分部,这个分部就是用来监管南方城池的,基本上也是用的南方的一些官员,所以南方官员的那些气质全部都延伸到了各个城池当中。”
“其实倒不是说这样的做法不好,也确实不错的,监管有力,而且能够有助提升,但是我觉得我的做法也没错呀,在城墙上面说拿不明之人本来就是我职责呀。”
莫瑜还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和施博张说话。
施博张笑着点了点头:“瑜兄说的极其有道理,不过此人好像记仇了,然后在城防上面让瑜兄的分数变得极低啊。”
莫瑜摆了摆手:“我这个人倒还是是非分明的,其实城防之事确实怪我,我做的确实挺不到位,因为有一次啊,发生了一件事情,虽然说情的结果不算大,但是如果细细地讨论的话,人家换种方式去做,那我基本上就是治我失职之罪了,就不简简单单批评我一下的事情了。”
“哦,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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