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宗魁嘴角一抽,忍不住道:“你到底是有多不认真,居然还没看结果就崩溃了?”
“我好后悔啊!后悔当初不努力啊!”獾哥撕心裂肺的叫了起,这下,就连不远处的火崖的无数洞窟里,正乒乒乓乓锻打金属的师兄们都纷纷好奇地探出头,往这边张望。
宗魁满脸黑线,忍不住道:“瞧你那点出息!快给我站起!行了行了,我允许你现在再锻打一块金属,也算在你的法器材料里面,行了吧。”
“行行行!”獾哥忽然从地上蹦了起。
宗魁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忍不住道:“先说好,仅限一块金属啊。”
獾哥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又向宗魁确认道:“师父啊,那法器真的是金属越多,威力就越大吗?”
“是这样没错”
“那师父你等等!”獾哥说着,一溜烟地跑远。
没过多久,黄獾又了,只是背上却扛着一口大得吓人的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