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的乱糟糟的长发挡住了男人的面孔。
迟华在地摊前蹲了下，不明所以的李晓飞也跟着蹲了下，男人微微抬起了头，满脸乱蓬蓬的胡须也挡不住曾经棱角分明的脸，呆滞的目光也藏不住曾经眼中的锋锐，干裂的嘴唇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紧抿着时的坚毅。
“陈教官？”
男人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的慌乱，声音低沉嘶哑，“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陈教官，我是迟华呀，他是李晓飞，你不记得啦？”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独臂男人将面前的几张皮子一卷往胳膊下一夹就往城外走去。
迟华一伸手就按在独臂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便往前一步也迈不出去了，“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陈国军了。”
男人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陈国军已经死了，活在这个世上的只是一个废人。一个不需要别人可怜的废人！”
迟华的心似乎被扎了一下，迟华理解陈国军现在的心里，越是坚强的人越不能容忍别人看到自己懦弱、落魄的一面。
迟华的手松开了，陈国军愣了一下，然后大步向城外走去。
“难道你连你的女儿也不要了吗？”迟华忽然在背后大喊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胳膊下的皮子掉在了地上，陈国军猛的转过身。
“你的女儿还活着。”
陈国军几步就冲了上，单手用力的抓住迟华的胳膊，“你快告诉我，我的女儿
第三十章 粮食危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