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邹朗不欠任何人的,我给过他们机会的,是他们没有抓住,就是没有我他们昨天也都得死!”邹朗突然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他要把心中的孤独、心中的恨全都喊出去。
“知道我为什么要往圣水镇的方向跑吗?因为你,我要亲手杀了你,欠不欠你去地下跟罗大哥说吧,跟圣水镇数千的死难者说吧!”
“如果在之前你或许有说这种话的资格,但凭现在的你,做梦吧!”邹朗说着抽出了背在背后的亮银长枪,就向还趴在地上的迟华肩膀扎去。
迟华忍着剧烈的疼痛,突然抬起一只手向着扎的枪尖抓去。
然后邹朗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枪尖还没有扎在迟华的手上就开始融化,然后是整个枪杆,全都变成了金属液体流向了迟华的手心。
“还记得吗,这杆枪还是我当初送你的,现在我把他收去了。”迟华的眼睛开始变得血红。
邹朗知道迟华已经动了杀机,下意识的展翅就要往空中飞去,忽然觉得脚下一沉没有飞起。
“现在才想走,已经太迟了!”迟华艰难的站起身,流动的金属液体如泉水一般在迟华的手掌中缓缓向下流出。
邹朗向脚下望去,流动的淡银色的金属液体的已经覆盖了自己的整个双脚,正快速的向小腿以上蔓延,金属液体一旦粘到身上就立刻固化定型,仿佛穿了一双金属的靴子。
邹朗用力的抖动翅膀向上拔身子,但双脚如同焊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第七章 金属雕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