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忽然就想起鱼榔的眼神来,不由得紧张起来,而此时他感觉身后似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不由得回身瞧去,身后只有无边的夜色,和万物黑暗中的轮廓,并没有人。
“怎么了?”凤倾心偏头看他。
司映沉下双眼,凝声道:“鱼榔那个孩子,好像有问题。”
凤倾心皱眉道:“何以这么说?”
司映顿住脚,抬眼看着凤倾心,一脸正色道:“倾心,方才你在问他为什么浑身是血的躺在炕上,他当时不是垂着头,没有说话么?”
凤倾心略一凝眸,问道:“那有什么不对么?”
“你在他身旁自然看不见他垂下来的眼神,可是当时我坐在木箱子上,比你们矮了一截儿,我看的清清楚楚,当鱼榔的眼神很可怕,就像毒蛇一样,狠厉和阴沉,完全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凤倾心想起当时司映的一声惊呼,自然是相信他的感觉,不由得低眸沉思,默然良久,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鱼榔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他只有十岁,也许,他对我们有所隐瞒,可能对我们还心存戒备,时间长了,他会对我们解开心扉的,现在我们要有足够的耐心。”
司映不知该如何形容心里对鱼榔那种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孩子诡谲的很,可一时之间却也不能说出他究竟怪哉哪里。叹了一口气,只好点头答应着。
回到青衣坊,司映在床上辗转反侧,难得的失眠,闭上眼,脑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诡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