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这货原来是献宝来了,不过就学了一天,能写出多好的东西?是不是他一个人写的还难说。谢云飞也不等李耀桀和许秋萍开口,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白纸烛火哭冤魂,有女泪妆忆故人。
憔悴黄花吾亦痛,幸尽薄力缚凶孙。
李耀桀有些惊讶,虽然谈不上多好,就是一首打油诗,格律也不怎么好,但起码押韵了,还用了比喻,许秋萍比作黄花,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的比喻。但说明他还是有些收获的。
许秋萍也是同样的想法,不过,“凶孙是作何解释?”
“凶手啊,骂他是孙子。”谢云飞挠了挠头,有些脸红。
李耀桀一脸黑线,险些被他逗吐血,刚刚还觉得不错,现在一看,唉……找不到骂他的形容词了。这货还真的纨绔本色不改,写诗也用骂人的话。许秋萍也嘴角微微抽搐,强扯一个礼貌的微笑:“还可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好好学。”
这进步空间不是一般的大。
谢云飞傻笑,“真的?谢谢你的肯定,那我能看看你写的吗?”
李耀桀和第五瑶对视一眼,默默地说:这货真是傻,而且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不能!许秋萍不愿意,但谢云飞的确是在丁伯书的案子上出过力,这句「不能」她没力气说出口。唉……就当是还恩吧。
《梦江南》
晨曦暖,窗外雀翻飞。桃色轻纱金羽履,胭脂云髻黛娥眉,终
第111章 《梦江南》与打油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