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端了上来,将桌子挤得满满当当。
岳霖拎起一根羊腿,咔嚓两下连骨带肉吞下肚去,忽然一拍桌子,“小二,酒水呢,怎么还没上来”
“来了来了。”门外传来略显苍老的声音。
岳霖眉头一皱,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锦袍的胖子手捧酒坛,低着头进来,小心翼翼关上了房门。
“小的万福贵,见过大人。”
“哦?”岳霖放下筷子,“你是谁,你认得我”
万福贵恭恭敬敬将酒坛放到桌上,后退两步跪伏在地,“小人是幽玄大人麾下无名小卒,忝为此处酒楼东家,自然认得大人。”
“幽玄”岳霖拍开泥封,深深嗅了口浓郁的酒香,哑然失笑道:“这货倒是有意思,不往仙门修士里面发展势力,却反其道而行之,在俗世凡间做起生意来了。”
万福贵小心赔笑道:“幽玄大人之所思所虑,绝非小人可以妄自揣测。”
“行了,不说那些没用的。”岳霖拎起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满足地呼出一口酒气,“有什么正事儿抓紧说,我还要忙着吃饭休息。”
“是是是。”
“幽玄大人麾下传道使者正在赶来,或许有要事会跟大人汇报。”万福贵冷汗涔涔,面对着可以随口调侃幽玄大人的存在,他心里实在是怕到了极点。
“幽玄的使者?这货吃饱了撑得弄些没用的玩意。”岳霖摆摆手,决定结束对话,却又忽然开口道,“那就等人来了再说,你
第三百一十四章 这,就是脆弱的含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