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的灯泡豁亮豁亮的,翟礼让孤零零往门口一站,特别引人注目。
翟礼让孤零零一个人站着,心里面不由得有点发怵:靠!天都到这个时候了,康赖孩应该不会再来找他了吧?翟礼让战战兢兢地往四下踅摸着,自己在给自己壮胆:肯定不会!这个时候,那些货应该已经吃罢了晚饭坐牌场里了。
这就是人的习惯性思维,这个时候,翟礼让一般都在牌场里坐着,所以他也就这样猜度别人了。
想到牌场,翟礼让手痒痒了起来。
不行了,一整天都没有摸那些“砖头块”了,得赶快去占个“碾”去,去晚了恐怕就没有位置了。
刚一转身,就听见谁嗷地叫了一嗓子:“翟礼让。”
翟礼让这家伙连是谁的声音还没有听清楚呢,拔起腿就往工业园区里面跑。他就是一种直觉,觉得叫他的人肯定是康赖孩。
还真的是康赖孩,另外还有十来个拆迁户也跟着一起来了。
康赖孩叫翟礼让的时候,并没有起什么疑心。他只是想叫住翟礼让,问一下事儿办的怎么样了。翟礼让这么一跑,坏醋了!各种不祥的预感齐刷刷涌进了康赖孩的脑海。
这家伙肯定是要耍赖了,这是康赖孩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追啊!
翟礼让疯狂地跑啊,就跟兔子箭沟似的,兔子箭沟都没有见过吧,那就好办了,听我使劲跟你喷一出子。一出子的意思,就是一直喷到满嘴冒沫子为止。
第378章 洋腔怪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