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你,属于是尽忠职守。没错,我的老婆是条狗,但它所尽的职责,和你们这些警察是一样一样的,警察保护的是一个地方的平安,我的老婆保护的是这个家的平安。你们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闯了进来,等于是坏了规矩,我的老婆咬了你,等于是在履行职责,就像警察在执法的时候一样,警察要对你采取措施,你要反过来收拾警察,那就是袭警。要是这样说的话,我的老婆的死给我们家主人造成的损失,还必须由你们来承担。”
秃瓢这样的说词,完全是在偷换概念,强词夺理。警察执法,自然有执法的尺度和原则,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对谁都痛下杀手,如果警察不论是非的痛下杀手,即便是犯了罪的人,还击也不能算是袭警。
刘岩不想跟秃瓢争论这个问题,他明白秃瓢的心思,秃瓢纠缠这些,无非是想拖延时间。
刘岩怒视着秃瓢,沉声说道:“关于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将来在法庭上自有公论,现在请你让开。”
秃瓢乖乖的后退了几步。
刘岩快步向大门口走去。
一轮盈月已经下坠到梧桐树的树梢,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大地将笼罩在黎明前的浓浓黑暗当中,随着能见度的降低,监视的难度将会越来越大,郭长鑫逃跑的机会也将会越来越多。
刘岩掏出手机,给马跃通了一个电话。
“马大队,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马跃的声音里夹杂着气喘吁吁的焦急:“我马上赶到,刚才在路上发生了
第286章 自有公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