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翟礼让同志在担任西城工业园区党委书记和管委会主任期间沒有任何的工作业绩,相反却起到了阻碍工业园区发展的作用,这是整个组织部门对翟礼让的考核认定还是你自己个人的评价,如果是整个组织部门的考核认定,我希望组织部门拿出事实根据來,用事实根据让大家心服口服,如果仅仅只是你个人的评价,那今天咱们就要好好探讨一下了。”
李松林扫视了一下整个会场,用这种方法來引起大家更大的注意力,然后又开始说话了。
“你与翟礼让同志之间的隔阂,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从你担任鸿昌镇党委书记开始,你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就已经公开化了,当然了,工作当中存在着一些矛盾和分歧,这本身无可厚非,但从你今天对翟礼让的评价中,让我看到了你心胸的狭隘,一个同志在两年多的工作实践中成绩不明显,这是有可能的,犯了一些错误,也是有可能的,甚至说,从表面上看,工作成绩还沒有错误明显,这都是有可能的,唯一不可能的,就是连一点成绩都沒有,还浑身都是毛病,这样的评价,不应该从一个组织部部长的嘴里说出來,这样的说法,是对组织工作的极端不负责任,是对同志的极端不负责任,是对自己的极端不负责任,一个连对自己都不能负责的人,对待问題的态度和看法就不可能负责任,所以,今天你的这个建议,我觉得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的,不应该被采纳,甚至不应该听进耳朵里去,如果采纳了你这个建议,那我们整个市委常委这一班人,都一样跟着你不理智了,我们
第222章 担惊受怕(2/6)